期间与三皇子失了联系,沈敬之还以为是自己承诺的投诚费一直没有着落,这才急忙分了家就往榆临赶。
至于给大房留钱也不是他仁慈,是想着让大房再搞点钱出来以防不备之需。
哪知到了现在,大房那边都没有什么好的动静。
可现在,似乎是从上门一个帮手,他招呼妻子:“你派人下榆临打探,三房一家搬出去后住在哪里?他们的住宅价几何?”
何氏觉得莫名其妙:“老爷问这些不相干的有何用处?派人下榆临打探,可要花不少钱呢。”
沈敬之白了何氏一眼:“我自有用处,这个钱可不是白花的,用好了说不定钱袋子就鼓起来了。”
现在二房上下合计的银子都没超过一万两,不知三皇子以后还有什么吩咐,大房又一直没有产出,就只能扣在手里备用,万万乱花不得。
听了夫君这话,何氏再笨也明白了其中意味:“老爷是说,沈泽他们,也许有产业?”
沈敬之点点头,苏荷本就是农女出身,今日她上门拜访,不说言行举止,再是挑选礼物的仔细程度,那也非一个农女能够琢磨出来的。
再说她今日这番衣着,不想才进都城几日,什么时兴的衣裳首饰都焕然一新,若非是有足够的银钱支撑,那是万万不会有如此底气的。
是打肿脸充胖子还是家底丰厚带来的底气,他是一眼能瞧出来的。
何氏也想起什么似的:“难不成是婆母分的几个铺子被她给做起来了?”
她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些了,根本不会往沈泽身上想,要是早些年就做起来的产业,姜秋月也不会因为几颗红参就在沈家哭哭啼啼了。
沈敬之停顿了一下,他道:“有些人天生就有气运,你瞧我那大哥,脑子也不聪明,被我们家耍得团团转,还能挣几十两白银,换我们家谁行?”
何氏被丈夫的这番言论说笑:“在榆临还算尚可,但这到了都城,还不是半天没个进展。”
沈敬之道:“没进展不是因为没运道,也许只是没有到给我们分钱的阶段,买了宅子后他们家还有几万两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