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等安顿好秦嬷嬷,再找少夫人禀报。
乔婉玉在卧房等了几个时辰,等来的却是捧着一碗燕窝的绿禾。
“这?”
她看着燕窝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:“药呢?”
绿禾绞着衣角认错,将下午的事情说了个完全。
乔婉玉听了只觉造化弄人,当初那个孩子她想方设法地想留下,却被人一碗落胎药灌下去。
这个孩子不想留,却……
她摆了摆手,“罢了,现在天色已晚,你明日再去开副药吧。”
“到时候寻个人少的时候再去煎吧。”
绿禾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小声应着。
她正准备退下,乔婉玉喊住。
“对了,今日三弟妹与我说,这月十五,去‘蟾宫折桂’领银子,你可别忘记了。”
绿禾转过身,将此事记在心里。
自三房的少夫人苏荷接手‘蟾宫折桂’,每月的十五都会去领一份月钱,再加上外盘的两间小铺子,每月的盈利加起来,她与少夫人的小日子倒也过得惬意。
都城的大房这两月也会按时捎来日常所需的银钱。
如果没了七殿下隔三差五的叨扰,这便是向往的生活。
可谓最怕想什么来什么,绿禾退下的一瞬间,房门上多了一支从暗处射来的短箭。
离她不过半米的距离,短箭呼过的风都还在周边停留,让绿禾心有余悸。
她连忙取下,左右望了望,还好沈家的下人少了许多,少夫人的内院只有她一个丫头,不然这样的传信方式,迟早被人发现。
绿禾匆匆关上门,将信件递给乔婉玉。
她打开一看,眉头紧皱,脸色异常难看。
信件上只写了几个字。
“明日未时,天香楼地字号房。”
没有事件,也无缘由,却不容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