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此处,沈泽已经明白了祖母的意思,“祖母是想让孙儿站太子,以后二伯要是失败了,让孙儿拉他一把?”
沈杨氏浑浊的目光一亮,随后点了点头。
沈泽不解:“那祖母您为何不劝二伯不要站队?”
她放低了声音:“我劝不住。”
沈泽嘴角一勾,不想戳穿祖母的体面。
她怎会劝不住,分明是不想劝,二伯效忠其他皇子兵行险招,劝自己站太子稳扎稳打。
任何一方的成功,沈家都会永葆昌盛。
分家分户的好处就在此处,只要不是灭九族的大罪,各走各的前程。
怪不得祖母突然默许分家了。
可她又是怎么知道自己想要走仕途的呢?明明分家前,自己从未透露过要走科举的路,祖母又是如何确定的呢?
还有祖母能轻而易举拿到的信件,二伯身边,谁是祖母的眼线?
沈泽没有确切的答应沈杨氏,还是只遵循初心:“祖母,我如今还只是个举人,不是官,您与我说这些都无用。”
沈杨氏急忙反驳:“你怎能如此妄自菲薄?你可是解元啊,你二伯当初会试才考了个甲十七,就能坐到吏部侍郎的位置。”
沈泽摇摇头,任何事没落地,都是个未知数:“那就到时候再与祖母商谈,如今这时说这些,都为之过早。”
沈杨氏点点头,没再强求一个答案。
她喝了口茶,悠悠提道:“过不了几日,沈家就要散了。”
沈泽想起了沈昭说的,这几日沈家在闹要分家。
祖母的心思他猜不准,秦嬷嬷是到过沈宅的,沈家大宅院祖母肯定是知道的。万一想将四叔五叔一家拨给自己家,那不是自找麻烦。
所以他选择了拱手离开,绝不给一丁点儿见缝插针的机会。
“祖母,孙儿突然想起还有事,我改日再来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