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泄气:“二伯根本不信此事,我将‘文枢府’的令牌拿给他看都任无所动,甚至还说我太过相信江湖人士。”
苏荷撑着下巴,说出了心中所想:“那你是怎么判断那个行刺的男子所言不假呢?也只凭借这块牌子?说不定这牌子的主人不是那个人的呢,你有没有想过?”
沈泽拿出那块令牌,随即向她解释:“因为容与,他曾是‘文枢府’的其中一员,他们成立的使命正是护朝国国运的帮派,因不想被束在朝中才自立为派,就连帮主都是皇室中人。”
苏荷思考了一会儿,随即说道:“照你这样说,那不能怪二伯,一个帮派再厉害,只要他的价值没有在众人面前展现,那么他们就会被日渐遗忘。朝国安定了太久,久到别人只记得这帮派的存在,并不会去了解他存在的意义。”
她又接了一句:“再久些,就会被彻底忘记。”
沈泽看向她,忽觉心中清明。
“你说得很对。”
她问:“那你接下来准备如何?”
沈泽思考了一会儿,像是下定决心:“考科举,入朝为官!”
苏荷嘴角上扬:“好,夫君有此志向,是我之幸。”
沈泽走过去将她抱住,“从前我浑浑噩噩只想多活几日,是我遇见了你,不仅身愈,如今还与你规划起未来。”
他声音低沉:“有你,才是我之幸。”
苏荷听得头皮发麻,连忙推开她:“那你还不去温习?从童生到贡士,日子还久着呢,慢慢考。”
沈泽被气笑了。“你当我们沈家的世家子都是草包吗?祖母又是个希望子孙入仕途的。我们沈家的世家子更是三岁启蒙,十岁之前基本都考过了童生,就连沈昭那个脑子不灵光的,十二岁都考过了童生呢,我就不能是?”
苏荷惊讶:“哦?这样吗?我都没听你说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