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泽想起苏荷刚刚说的话,不禁有些疑惑:“你不是说,我们即便是知道也没办法吗?”
她叹气:“我说的又不是绝对性,只要你有心思,何愁没有路?咱家不是还有个当官的二伯吗?你也可以考虑一下从他身上想办法。”
沈泽霎时一愣,他还以为苏荷是那种万事只顾小家的深闺妇人,沈泽为那一刻的狭隘之心羞了脖颈。
苏荷见他愣着,还以为他在犹豫:“我虽不爱读书,但我也听我家那个老秀才爹爹常念叨‘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’。你想去做什么你大胆去做吧,家长里短咱们都可以暂且放下。”
她摸了摸下巴:“临近岳漠城的江湖人士消息比我们来得快,早发现早铲除,也不至于动摇国本。”
沈泽赞同,随即站起身来:“那我这就去找二伯谈谈。”
沈敬之对于沈泽的到来很是意外,自沈月瑶在宴会那日闹了一出后,两叔侄的关系日渐僵硬。
当听到沈泽的来意时,沈敬之便发了火:“胡闹!你仅凭一个双湖人士的说辞,便断定朝中有通敌之人?”
他眼中带着不屑:“亏我还觉着你聪明,没有任何凭据就与人告之,即为愚蠢!”
沈泽解释:“二伯,‘文枢府’就连朝廷也承认的江湖帮派,他们说的话你就算不信也要疑三分,以你的官位,等四月的乡试一过,您回了都城,让朝中之人去查一下,也算尽职尽责了。”
沈敬之合上手中的书卷,看向沈泽的眼神满是嘲讽:“你本事不小,前指责长辈不约束儿女,今暗嘲我不尽职尽责,不如你来坐我这个位置算了。”
沈泽欲言又止,瞬间知晓二伯这是埋怨他这段时日对他的不顺从。
“那,就当侄儿胡言乱语了,侄儿就不叨扰伯父了。”
沈敬之冷哼一声:“慢走不送。”
沈泽回来的的时候苏荷才刚看完祝平安送来的账簿,“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二伯那边怎么说?”
沈泽有些泄气,他原以为家国大事,二伯会放在家长里短之前,不料他说的话,二伯半句都不想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