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常说起赵云舒的好,母亲总是好话不断,现在她只在一个劲儿地心疼自己的布料。
收拾好布料后,范惠也只顾着搬东西,话题再也没往赵云舒身上引。
祝平安竟然觉得有些烦躁。
他努力平复了自己那种不安的情绪,他明明想问赵云舒哪里来的合适人选,一开口,却成了问苏荷:“对了!今日荷妹子过来与娘都说了些什么。”
范惠嘴角微微上扬,随后神态自若,“没什么啊,就唠唠几句家常,还说改日等你爹闲下来,一起去她家吃个饭。”
“哦。”没听到自己想听的,祝平安有些失落,过了一小会儿,他又问:“就没说些别的了吗?”
范惠背过身去,呲着的大牙,眼角都笑出纹来,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她故作疑惑,“什么别的,你想问啥你就说呗,我真是懒得跟你猜哑谜。”
祝平安又不说话了,只闷着头,收拾好苏荷送的礼物后,拿了条长凳,坐在院子里,翻录着自己的客人名单。
范惠瞧了他闷葫芦这样子,都气得不行。
“下午你去接玲儿下学堂,我晚点还有事,要出门。”
祝平安眼皮都没抬一下,“嗯,知道了。”
范惠解开腰上的围裙,正准备出门,她又转过身来,眼神不悦地看着祝平安。
“我说你,这个名录,看半天都没翻篇儿,你是不是没事儿做?”
她的语调带着丝丝怒气,祝平安显然是感受到了的,只是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娘,你今日怎么了?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我瞧着你今儿个脾气有些大。”
范惠白眼一番,“哦,你还看得出来我不高兴啊?我当你是瞎的呢。”
祝平安摸了摸脑袋,将名录收好揣在怀里,他道:“不然我去接玲儿吧,娘,你在家好好歇着。”
范惠气呼呼地将围裙摔在祝平安的身上,“那你替我去选赵家的礼?”
祝平安抬眸,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赵家什么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