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平安忙完回来时,苏荷才走不久,他一眼就看见了院子里放了老多的好东西,一看就是谁送来的礼。
只是现在不过年不过节的,怎么有人送礼?
他记得他们一家子在榆临,也几个认识的人啊。
祝平安瞧着范惠的身影浮动,才扯着嗓子询问:“娘,谁给你送这老多些东西啊?”
范惠听了声音出来,祝平安正将院子里的东西摞起来。
她拍了拍手,脸上洋溢着笑容:“哦,是荷丫头回来了,这都是她送来的。”
祝平安收拾东西的手一顿,“妹子回来了,什么时候回来的?都不曾去店里瞧瞧。”
范惠也出来帮忙,她犹豫了下,随后清了清嗓子道:“这不是赵娘子聘夫,她帮着去掌眼了,今儿个才有空。”
祝平安听到‘赵娘子’三个字时,明显走神了一下。
只是片刻又回过神来,若无其事地去搬东西。
范惠走上前,用手戳了戳自己的儿子,“我说平安,赵娘子那边你就不去试试?万一她也对你有意呢。”
祝平安转过身来,看着自己的母亲,只觉得她异想天开,“娘,你想什么呢?赵娘子可不是我这种人能够高攀的。”
他说罢,又补了一句:“以后,这样的事,可别在提了。”
祝平安眼神里的落寞,身为母亲的范惠看得一清二楚,只是愁了他这番倔犟的性子,一句旁的话都听不进去。
范惠听后,连忙挥手:“罢了罢了,你不愿,我就不再提了,总归你们也确实没有缘分,赵娘子那边,都传出有合适的人选了。”
她话音刚落,祝平安抱着的几匹布料因为没拿稳而掉落。
范惠瞧着十分心疼,“哎哟,这可都是都城买来的花样啊,你个败家子儿,可别给我整花咯。”
范惠将布料轻轻捡起,又仔细地拍了拍,眼角的余光却落在祝平安的身上。
她记着苏荷的话,消息透出一半就行,别的就莫要再说了,好让祝平安自己问起。
祝平安愣了愣,也蹲下身子收拾,想要从母亲口中再听到些什么,她却一句也没再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