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樱挑眉:“是么?你从马上摔下来,想来是记不清了吧。人人都看见永琛搭弓射箭,你在他身后,自然也看见了,便是坐不稳,也不会朝着他的箭去啊,否则不是陷他于不义之地么。皇额娘知道你看重兄弟情,不会这么做的。”
四阿哥紧抿着嘴,嘉嫔故作姿态道:“七阿哥是皇后娘娘的儿子,娘娘自然是向着他说话。永珹心善才说是自己的错,说不定还是七阿哥故意朝永珹射箭呢!”
青樱不悦地看了她一眼:“跪下!”
嘉嫔不服气:“臣妾说到了七阿哥,娘娘便要罚,难道七阿哥是金子做的不成,臣妾这个做庶母的说也不能说?臣妾不服!”
雪蘅上前道:“嘉嫔小主好大的规矩,娘娘与四阿哥说话,又没问到小主您,您急什么呢?”
“本宫和皇后娘娘说话,哪有你一个奴婢插嘴的份儿!”
青樱冷笑连连:“本宫身边的奴婢不能插嘴,难道本宫问着永珹,就容你插嘴了?来人,把嘉嫔带出帐外跪着,什么时候学会了规矩,什么时候再起来。”
外间候着的宫人鱼贯而入,丽心连忙去拦,却被晴芷等人一把抓住,老老实实压在一旁。
眼见嘉嫔就要被带出去,永珹也顾不得脚上的伤了,跪在床上连连叩头:“皇额娘,都是额娘不懂规矩冒犯了您,求您饶了额娘吧!”
青樱叹息一声,李福安上前抱住四阿哥,将他安放在床上。
“本宫也是为了给你一个交待,才来问你一声,你额娘这样胡搅蛮缠,对你可有什么好处?伤治不好,罪魁祸首也抓不住,叫你婉额娘知道了,还不知道要多心疼呢。”
四阿哥闭了闭眼,狠心道:“皇额娘,都是儿臣的错,是儿臣一时糊涂,想跟七弟争那只狐狸,这才驱马上前——”
还是不老实啊。
青樱笑了笑,不置可否:“皇额娘说了,你撞到了头,现下还不清醒,等你养一养,好好想想再说吧。”
说罢青樱不再理会这对母子,翩然起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