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话里的意思青樱岂能不知,不过是变着法儿提醒众妃,是她要往宫里添人,分她们的宠爱。
青樱拨弄着手炉上垂下的流苏,轻轻笑了:“听太后的意思,是赞同臣妾从包衣人家挑人了?”
太后刚说了好,此刻也不能自打嘴巴:“皇帝心中牵挂着孝贤皇后不愿大选,小选却是不能停的。包衣人家中不乏有父兄得力身居高位的,这样人家的女儿,说起来出身也不比紫禁城的主子们低,伺候皇帝自然是合适的。”
“哦?臣妾倒不清楚哪些包衣人家有男丁在做官,还是太后耳目通达,前朝后宫事都一清二楚。”
这话是赤裸裸的讽刺了,意欢听了也不由轻笑,借着品茶遮掩了过去。
太后听了自是气恼的,有意说几句重话震慑青樱:“皇贵妃晋了位分,人怎么没有长进,愈发会胡说了,连哀家也敢排揎!真将后宫当成了你的天下不成!”
青樱并不慌张,坐在椅子上连起身告罪的意思都没有,看向太后道:“太后可是冤枉臣妾了,臣妾哪有这么多心眼儿呢?不过是平白感叹一句罢了。”
太后犹要发怒,却是意欢不咸不淡说了两句。
“皇贵妃一向没有坏心思,太后不会因为这些言语上的小事,便这般不饶人吧?何况皇贵妃言语中也没有冒犯之意,太后慧眼如炬,不止臣妾们知晓,皇上更是清楚。”
被自己举荐入宫的人顶撞,太后可谓是肠子都悔青了,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意欢。
“舒贵妃,你这样高贵的出身,竟也会低头?”
意欢淡淡道:“太后这是在挑拨臣妾与皇贵妃的关系么。皇贵妃既有资历又有子嗣,臣妾自然敬服。至于出身——难道太后又要拿出身的事来教导臣妾们吗?”
太后气结,怒道:“舒贵妃跪下!”
意欢依言下跪,梗着脖子一句错也不肯认。
青樱看向玫妃,示意她去劝太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