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敬公主这才展露笑颜:“贞娘娘所言甚是!璟瑟受教了。”
说了这会儿子话,雪蘅进来禀报,说是章佳夫人求见。
和敬公主见状便告辞离去,青樱连忙请章佳夫人进来。
方才与众人向青樱行礼时,章佳夫人站得并不靠前,丝毫不因自己是青樱名义上的额娘而自矜身份。她见和敬公主行礼后并未告退,便猜想是在与青樱说私房话,于是特意等了一会儿才叫人通禀。
不等章佳夫人行礼,青樱已亲手将人扶了起来,歉疚道:“今日人多事忙,宫里这些小丫头不懂事,怠慢了夫人,夫人勿怪。”
章佳夫人忙道:“娘娘身边的姑娘们都是好的,是臣妇贪看宫中养的菊花,才迟了些。”
青樱扶着她坐下,亲自捧了茶,笑道:“夫人是本宫的长辈,她们再恭敬也不为过。”
章佳夫人连声道“不敢”,从青樱手中接过茶碗,说什么也不敢坐了。
青樱语中带着亲近之意:“许久未和夫人说话了,夫人站着,我怎么敢坐呢?”
章佳夫人闻言眼中一亮,喜得立马坐了,微微欠身道:“臣妇与承恩公都记挂着娘娘,只是怕娘娘刚晋了皇贵妃事忙,不敢贸然进宫拜见。今日远远见着娘娘气色极佳,臣妇也算放心了。”
青樱淡笑道:“多谢夫人与承恩公记挂。我在宫中多年,已是习惯了。”
章佳夫人轻叹一声,有明显的疼惜之意:“娘娘伴君多年,哪里容易呢?承恩公常说,他虽无能,但好歹能守着爵位安然度日。臣妇的两个儿子虽不争气,却是不会给娘娘添麻烦的。将来孙儿若能长成,门庭总不至衰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