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这些腌臢话来,青樱心中便不快:“你也算宫中的老人儿了,怎么也学起小崽子们的口无遮拦了?若哪日松了心神,说到皇上跟前,你的富贵也就到头了!”
进忠神色一凛,连忙赔罪道:“都是奴才的不是,主子教训的是。”他颇有些懊恼:“奴才这些年真是顺风顺水惯了,得了主子的提点,再不敢犯了!”
青樱没有多听他溜须拍马的兴致,到了养心殿门口,理了理衣裳便进去了。
此时皇帝坐在上首,如懿坐在皇帝左手边,两人却别过脸不去看彼此,大约又是在赌气。婉妃则垂首坐在下手的一张绣凳上,见青樱进来连忙起身行礼。
如懿磨磨蹭蹭地起身行了一礼,却很是敷衍。皇帝见状不满地看向她,如懿这才又端正行礼,却更不愿看皇帝了。
青樱笑道:“臣妾给皇上请安,皇上万福金安。皇上召得急,方才一路匆匆赶来,进忠公公也没说是为着什么。现下看来,可是皇上和娴妃拌嘴了,叫臣妾来说合的?”
婉妃在一旁道:“贞贵妃娘娘有所不知……”
不等她说完,青樱转头不咸不淡道:“皇上还没发话,婉妃怎么就迫不及待了?”
婉妃颇有些惧怕青樱,当即垂首不再说话。
皇帝笑了一声,指着如懿向青樱道:“这样丢人的事,朕都羞于开口!”
如懿听了大为光火,进前两步冲着皇帝道:“臣妾怎么丢人了?臣妾在雨花阁遇见安吉大师,是臣妾自己愿意的吗!若非皇上召他入宫,臣妾又怎会见到安吉大师,怎会落到这个被污蔑的地步!”
此言一出,不止青樱愣住了,连皇帝也僵在了座位上,仰头看着如懿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