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贵人颇有些得意:“宫中用的太过寻常,哪能如此醉人。嫔妾用的,是从李朝带来的秘法,精心调配而成。”
“金贵人不说本宫都忘了,还以为你是罪臣金三保之女呢。李朝如今虽大不如前了,但有大清庇护,也是富足的,难怪能养出金贵人这样灵秀的人儿。只是不知你被恕出宫的消息,老王爷和世子是否知道呢。”
说罢青樱又似自觉失言,捂着嘴笑道:“都怪本宫口无遮拦,李朝已有新王,旧王尚能尊称一声老王爷,世子却是不能再称世子了呢。”
金贵人微微一笑,仿佛青樱谈论的事与她毫无干系,但说出的话仍是凌厉:“贵妃可真关心李朝之事,嫔妾与您相比都甘拜下风了。不过事涉前朝,岂是后宫妇人可以议论的。嫔妾尚能辩一句心系母国,不知贵妃又当如何撇清干政的嫌疑呢?”
青樱唇角的笑愈发愉悦,不以为意道:“本宫不过是和金贵人说说心里话罢了,还有谁会传到前朝不成?毕竟昔日串通内外的金三保,早已是一抔黄土了。”
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,青樱也不欲与她多说,抬步往殿内走去。
到了东暖阁,皇帝已换了一身衣裳,坐在冰瓮旁看折子。见青樱过去,皇帝将手上的奏折一合,随手丢在桌上。
“皇上久等了吧,”青樱笑吟吟地行了一礼,“许久未与金贵人说话了,一时兴起多说了两句。”
皇帝拉过她的手,道:“无妨,金贵人带了新制的香来,朕怕你闻不惯,多散一散也好。”
青樱轻轻一嗅,果然还残存着丝丝缕缕的香气,但在新燃的茉莉薄荷的遮掩下,已去了许多。
“方才与金贵人说话,她身上也是香气扑鼻,臣妾都闻惯了,还想问她讨要一些呢。但金贵人说是李朝秘法所制,臣妾怕她不舍得,便没有开口。”
“岂止是你,”皇帝无奈道,“金贵人连朕也不舍得给,只说朕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