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驱敌

青樱仍是一片淡然,手里绣着给主子用的素帕,“误以为有孕,倒也不算什么大错,就算是闹腾了些,谁又能责罚她求子心切呢?除非她自己轻狂,闹到了宗亲面前,连累了皇上的颜面,一个轻率不堪的女人,怎么当得贵妃之位呢?”

阿箬疑惑:“那如何让她犯到宗亲面前呢?”

青樱笑意愈发深沉,将线头藏在花纹中,“丧仪持续了这么些天,主儿也哭累了吧。”

阿箬接过帕子叠了起来,笑道:“放心吧,主子们的帕子上都浸了催泪的药汁子,要不然干嚎着嗓子哭,可不是要把人熬干了。”

青樱自然知道这些,姜汁虽也能催泪,但是味儿重,宫里多用太医精心调配的药方,宫女们却没这个福气,“月福晋体寒怕冷,是气血两虚,常用人参调养着吧?幸而她怕冷怕得厉害,若不然,好端端的人吃那么多参,再用姜汁一熏,可不是又上火又恶心了。她自以为有孕,正金贵着呢,火气上来又要生事了。”

阿箬有些明白,心中隐秘地期盼着,笑容怎么藏也藏不住,“爱生事,又假孕争宠,将脸都丢到宗亲面前了,皇上哪里能容得下她!”

青樱只是笑笑,高曦月这几日的轻狂,富察氏都看在眼里,已是对她愈发不满了。

她又不好直说零陵香之事,又厌恶高曦月的张扬,不能亲自提点她,任由她闹了这几日,便是要打压她的征兆。

富察氏再与高曦月要好,也见不得她仗着高斌的功劳、仗着抬旗之荣,更仗着一个有孕的可能,染指她皇后的权柄。

青樱更让她意识到了,如果高曦月真的初封贵妃,再侥幸得孕,会是一个怎样的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