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重重撞进一个坚实的胸膛。
冷水溅湿了我们单薄的衣衫,皮肤相贴,体温瞬间互相渗透。
他的手臂箍得极紧,紧得我几乎能感觉到他小臂肌肉瞬间绷紧的线条和脉搏急促的跳动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。
镜头迅速推近,捕捉着这“英雄救美”的戏剧性一幕。
我抬头,撞进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里。
小主,
那层雾散了。
深黑的瞳孔缩着,里面清晰地映出我惊慌失措的脸,还有某种一闪而过的、近乎狰狞的紧张。
他的呼吸有那么一瞬的停滞,搂在我腰后的手指,无意识地收紧,掐得我微微生疼。
但那情绪消失得太快,快得像幻觉。
几乎是在下一秒,他就松开了力道,扶着我站稳,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静淡然,甚至带着点节目效果所需的调侃:“小心点。”
仿佛刚才那失控的紧握,那眼底骤起的波澜,从未存在过。
“谢谢……渊哥。”我低下头,借整理湿掉的头发掩饰情绪。
水珠顺着他利落的下颌线滚落,滴在他同样湿透的衬衫领口。
他没再看我,转身和导演说着什么。
可我腰际那片皮肤,却残留着他指尖方才用力掐握时的温度和触感,滚烫,清晰,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、压抑的颤栗。
像无声的烙印。
水上项目的混乱过后,录制暂歇。
我裹着工作人员递来的干燥毛巾,坐在休息区的角落,指尖还是冰的。
腰侧那被他用力箍握过的地方,却像埋进了一小块烧红的炭,持续地散发着存在感。
他刚才那一瞬间的眼神,绝不是镜头前该有的。
助理小跑过来,低声说:“柠姐,陆老师那边递话,说晚上收工后,对一下明天户外环节的动线,在他的套房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跳,攥紧了毛巾边缘。
对动线?
这种细节通常由执行导演或双方团队沟通,从未需要深夜单独去他房间。
我抬起眼,下意识地望向不远处被簇拥着的男人。
他正微微侧头听导演说着什么,侧脸线条冷峻,日光在他浓密的眼睫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知道了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回答,平静无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