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是为炼器,并非吟诗作赋。
一旁的董少少闻言,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亮光,她看向父亲,又迅速瞥了石琦一眼,贝齿轻咬下唇。
是不是这样,她就可以时常见到他了?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跳悄悄加速了几分。
董德多见石琦沉吟,心中暗道有戏,立刻趁热打铁,语气中带着几分长者对后辈的关怀和暗示:
“正是正是!石小友,我院的诗词教化,这可是打根基、养心性的根本。而且…”
董德多呵呵一笑,话语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,目光也若有似无地扫过自己女儿。
“你年纪轻轻便满腹经纶,正是风华正茂之时。
在这文华院内传道授业,多些烟火气,多些人情味,也顺带考虑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嘛,我看这里的环境就很合适。”
这番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了。
董少少的脸颊瞬间飞红,如同天边的晚霞,羞得几乎抬不起头,只能紧紧握着微凉的茶壶把手,手指关节微微发白。
石琦就算再脑残,董德多的弦外之音他也听明白了。
他对董少少这位恬静美丽的院长千金,确实颇有好感,但说实话,还谈不上想到终身大事的层面。
一是对董少少确实感觉不错,但毕竟没接触过情情爱爱之事,也没敢往深了想。
二是他的目标始终清晰,就是炼器之法,这个事儿还是要摆在前面的。
“院长说笑了。”
石琦的声音依旧平稳,听不出波澜,他避开了董德多暗示性的目光和董少少的羞涩,将话题巧妙地引回原处。
“诗词歌赋,遣兴怡情尚可,您让我作诗还行,教别人作诗小可恐怕力有未逮,不敢误人子弟。
至于‘终身大事’,更是言之过早。
石某所求,唯有炼器之术,绝不敢觊觎核心秘术,仅求窥其门径,解心中所惑而已。”
石琦微微欠身,言辞恳切但坚持,态度十分明确,他只对炼器有兴趣,搞对象嘛,暂时还没想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