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量片刻后,董德多面上却显出些许恰到好处的为难:
“啊……原来是为此而来。
石小友修为超凡,愿意屈尊研习我文华院的炼器小道,这是我们的荣幸。只是……”
董德多话锋一转,语气带着一种为人师长的慎重。
“石小友也知道,术业有专攻,文华院立院根本,首重‘文华’二字。
院中各科虽有交流,但核心传承,尤其是这炼器之道,非本院核心教习及嫡传弟子,是不得轻易接触精深的。”
石琦神色不变,问道:
“那依院长之见,小可需要达到什么条件?”
董德多脸上的笑容更加热切了几分,身体微微前倾,像一个算命的老骗子看到了冤大头:
“条件嘛……倒也不难为你。
石小友诗词一道颇有建树,若能为我们分担一些院中事务,不仅能让你更快融入我院,也更符合院中传承的规矩。”
顿了顿,董德多观察着石琦的反应。
“比如……我院进士科诗词方面正缺一位能真正引导学子领略意境、直指人心的良师!
石小友才学高远,胸中自有丘壑,若肯屈就,担任我院的诗词教习……
那便是我院的自己人,如同那金诗棋教授一般,虽是我院一脉相承培养出来的,可现在贵为翰林院祭酒,不也在院里挂了个明经科教授的职务嘛!
你成了我院的教习自然也就有了接触炼器传承的资格,此乃两全其美之策啊!”
他说得情真意切,仿佛完全是在为石琦和书院考虑。
“诗词……教习?”
石琦一愣,这咋还给我安排个老师的活儿?
这要求有些出乎他的意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