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对，老太平也是这样说的。“

东方经白的神色严肃起来，“老太平没教过你？根基不稳就强行催动，轻则经脉受损，重则武功尽废。”

许光建连连点头，老太平确实反复叮嘱过这点。

他搬来石凳坐在老人对面，看着东方经白讲解心法要诀。

老人说的运气法门与老太平教的大同小异，都是要让内息顺着奇经八脉流转，只是在最后一步多了个“纳气入髓”的步骤，还多了段晦涩的咒语。

“天地同息，万物归寂，隐！”东方经白念咒时，许光建分明看见他的身影在晨光里渐渐变得透明，最后只剩下件灰扑扑的兽皮袍悬浮在原地。

“这……这也太神了！”许光建惊得站起身，伸手去摸，指尖却穿过了袍子——原来袍子也跟着隐去了，只是他的眼睛还没适应这种视觉差。

更让他震惊的还在后面。这天两人路过一处断崖，崖壁上有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石缝。

东方经白竟直接迈步走了进去，身影穿过坚硬的岩石，从对面的裂缝里走了出来。

“这是穿壁术。”老人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“练到极致，砖石土木都拦不住你。”

许光建盯着那面光滑的崖壁，手指敲上去发出沉闷的响声，确实是实心的岩石。

东方经白说这门功夫的要诀在于“虚化真气”，让身体暂时转化为无形之物，穿过障碍后再复原。

他在一块残缺的大石前演练，每走一步，身体就有一半融入石中，最后整个人消失在石后，片刻后又从另一边钻了出来。

“这咒语千万不能跟隐身术的弄混。”

东方经白传授咒语时，特意让许光建重复了三遍，“穿壁用‘破壁诀’，隐身用‘藏形咒’，错一个字就可能被卡在石壁里，再也出不来。”

许光建把两段咒语抄在笔记本最显眼的地方，反复背诵直到烂熟于心。

老人说要巩固这两门绝技，必须在山间闭关三个月，期间要与溪水同息，与草木共鸣，还要坚持辟谷——这与老太平说的修炼法门如出一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