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清晨,两人沿着溪边往峡谷深处走,想去看看“不死草”的长势。许光建捧着刚采的“益寿果”,正想问问这果实的种子能否人工培育,转身时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。
“东方前辈?”他心里一紧,刚才明明听见老人的竹杖敲在石头上的笃笃声。
溪水潺潺流淌,几只山雀在枝头蹦跳,周围除了风声再无其他动静。难道是黑风堂的人又回来了?他握紧腰间的开山刀,警惕地环顾四周。
“在这儿呢。”
东方经白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。
许光建猛地抬头,只见老人正坐在头顶的树冠上,双腿悬空晃荡,手里还把玩着颗益寿果。可刚才他明明盯着头顶看了三遍,怎么会没发现?
“您……您什么时候上去的?”许光建惊得合不拢嘴。
东方经白从树上跳下来,落地时悄无声息,像片羽毛落在地上:“就在你转身摘果子的时候。”他拍了拍许光建的肩膀,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,“不是上去的,是藏起来了。”
许光建这才恍然大悟:“你会隐身术?”
老太平教他的心法里提过这门绝技,说练成后能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,只是叮嘱他必须苦修三年才能动用,否则会伤及经脉。
接下来的几日,东方经白总在不经意间消失。有时两人并排走着,许光建转头说话的功夫,身边就只剩空荡荡的山路。
有时他在山洞里调试设备,回头时老人已坐在石凳上,手里端着碗刚熬好的药汤。
“您这本事,简直跟仙术一样。”许光建终于忍不住问道,眼睛里满是羡慕。
他在老太平那里学过心法基础,却始终不得要领,更别说凭空消失了。
东方经白坐在火堆旁添柴,火星子在他掌心跳跃:“算不上仙术,不过是把气息与周围环境调和罢了。”
”我看你还有一定基础,慧根非当好。“他看着许光建期待的眼神,忽然说道,“你想学?我可以教你。”
许光建激动得差点碰翻试剂架:“真的,我几个月前与老太平学过”
“但你得记住,学会后必须等三年才能用。”东方经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