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气息……凝实了不少。”他语气平淡地陈述。

“托净尘珠的福。”楚曦没有隐瞒，抬手展示了了一下掌心中那枚温润的珠子，“母亲留下的法门，确实玄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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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寂微微颔首，并未追问细节，转而说起了正事：“林氏与黑巫族勾结的证据，又多了几分。赏花宴的‘醉梦引’，源头直指林大夫人的庄子。另外，忘尘居外，发现了宫内之人的监视痕迹。”

“宫内？”楚曦蹙眉，“会是谁？”

“尚未可知。”裴寂走到桌边，指尖拂过一枚月萤石，感受着那纯净的光能量，“或许是陛下对莫怀远仍不放心，或许是其他什么人，对前朝秘宝或者南疆秘术……也感兴趣。”

他抬起眼，看向楚曦，目光锐利：“你身负圣巫传承之事，虽未泄露，但林家既已动用‘醉梦引’这等黑巫秘药，难保他们不会从其他渠道探知你血脉特殊。日后，须更加谨慎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楚曦点头，随即问道，“督主打算如何应对林家？”

“跳梁小丑，既然急着寻死，咱家便成全他们。”

裴寂语气森然，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冷酷，“证据链已初步成型，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，便可将其连根拔起。至于宫内的老鼠……咱家自有办法让他现形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再次落在楚曦身上，那眼神深邃难明，带着一丝探究，也带着一丝……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极淡的关切。

“你既已得净尘珠，当勤加修习，尽快掌握力量。京城风波将起，唯有自身足够强大，方能立于不败之地。”

楚曦迎着他的目光，清晰地感受到他话语中那份超越盟约的提醒。

她握紧了手中的净尘珠，感受着其中流淌的清凉力量，心中一片坚定。

“我不会让督主失望，也不会……让自己再陷险境。”

裴寂深深看了她一眼，不再多言，身形一晃，已如鬼魅般消失在窗外。

楚曦走到窗边，望着他离去的方向，夜空繁星点点，一如她此刻逐渐明朗的前路。

净尘珠在手，圣巫之力初窥门径，更有裴寂这把锋利的“刀”在前开路。

珠联璧合，或许便是如此。

她轻轻摩挲着温润的珠身，凤眸之中，光华内敛，却已隐现锋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