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也罢,”谢砚舟干笑着,点头表示接受:“怎能因为这不懂事的丫头坏了你我兄弟的情分。”
心里却暗自咬牙:这个坏事的丫头,回去就让姨母提脚把你卖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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唉,只能再想它法去弄《天工谱》了。
谢砚舟眯起眼,面上笑得像个狐狸,袖中狠狠搓动的手指却快捻出泥巴来——
他想法设法将沧澜榭弄到糟朽,本以为可以借楼塌之机翻找《天工谱》,却没想到楼提前塌了,弄得他措手不及,而姓康的还直接封锁现场报了官,让他的人根本无法靠近。
他又以为,虽然这一步棋算是走废了,但至少还有那个庶表妹在康家卧底,总有成功的一天。
可谁能想到,那没用的臭丫头也成了废棋,生生被人赶了出去!而且他亲自带人低声下气说和,也被人给不软不硬顶了回来!
真真是:两步走,两步都崴了脚;两手抓,两手都没抓着!
康健来到后院,后院一片水淋淋,院子里弥漫潮润水汽和一股股腥臊气味。
梁撞撞一手握住藏獒的嘴巴,另一手按住藏獒的大胯,藏獒在她手下挣扎,竟然挣扎不开。
康康抄着剪刀咔嚓咔嚓剪狗毛。
训犬师在旁边不时给狗身上淋水,把剪下的狗毛冲掉。
栅栏里七只狗,已经有两只洗完了澡,但它们一会儿相互吠叫两声,一会儿又集体面向梁撞撞这边吠叫。
犬牙呲互、凶狠至极,仿佛恨不能冲出来亲口撕烂梁撞撞。
“你们这是干嘛呢?”康健有些大惊失色,问道:“你们疯了吧?竟敢秃噜狗毛,你们要炖狗肉吗?!”
“梁姑娘说这些番犬病了,得洗澡,哥,你咋过来了?主子那边谁伺候?”康康总算停下剪刀。
康健:“主子自己待着呢,姓谢的走了。主子让我问问,他什么时候才能喝上茶水?”
梁撞撞:“茶水没有,狗子洗澡水要不要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