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我带你再去,当然,该出气也得替你把气出了,不然我谢某人的面子往哪里放?
但你自己,无论如何都要想法留下,否则,我姨母把你打发到乡下嫁给渔民,我可不再替你说话!”
眼下,出气是没指望了。
周小姐水润润的眼睛深情凝望康大运。
说实在话,周小姐长得还真不赖,虽说不甚明艳,却也清秀,只是或许目的性太强但没有足够智商掩护,看上去有些……蠢。
“呃……咳咳。”康大运被那样一双直接能看穿迫不及待求嫁心思的眼凝望,差点被口水呛到。
无奈,也躬身还了谢砚舟一礼,比谢砚舟的腰弯得低多了:“谢大人多礼了,您为官,我为民,您怎可与我行礼?”
谢砚舟马上去扶康大运,康大运却避开,自己直起身,继续说道:“不过话说回来,人有脸、树有皮,我康大运也是要面子的;
既然我康家将人赶了出去,必然有我康家的想法,我想,谢兄与我自幼一起读书,应该不会怪罪,是吧?
说来也不是周小姐一个人的错,无论什么纷争,一个巴掌总是拍不响的,所以我把当日气病我祖母的人一并都赶了出去;
可若今日我再把周小姐收回来,其他人是不是也可以回来了?那岂不是她们还要吵闹下去?
当然,她们就算人脑子打出狗脑子,也是她们愿意;
但我祖母却是不胜其扰,我也不会允许有人再搅得我祖母不得安宁。”
周小姐看康大运说了这么多话,便觉得依然有希望。
谢砚舟也是如此作想。
毕竟人总是这样,若人真想拒绝,完全可以直接把话说死,但只要解释,那就是还有机会。
岂知康大运又说道:“刚才谢大人也说了,你我是自幼的交情,所以我愿意把心思告知于你;
若换做别人……也不必换别人,谢大人,倘若你我对换,怕是你连门都不会让我进,会直接命人大棒子把我打出二里地吧?
所以啊,周小姐的道歉我替祖母接受了,其余的就免了吧,你我可是自幼的交情呢。”
康大运语调是调侃,心中却冷哼:哼,祖母说的这一点是对的,当官才有权势。不然,你以为我会和你解释半天?我若当官,你敢上我门,我就乱棍打跑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