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姑娘看着布偶猫,又看了看在旁边打呼噜的阿彩,突然笑了:“您说得对。我以前总觉得,爱就得死去活来,现在才明白,连动物都知道适可而止,我这不是恋爱脑,是真傻。”
“知道傻就不傻了。”我把包好的猫递给阿呆,“行了,回去收拾东西吧。路上注意安全,到了家给我来个电话。”
姑娘点点头,走的时候脚步轻快了不少,背影都透着点松快。阿呆抱着三只猫,左看看右看看,突然问:“师傅,那姑娘以后会不会再犯病啊?”
我重新叼起烟斗,看着阳光透过桃树叶洒在地上,斑斑点点的:“不好说。这病就跟感冒似的,这次好了,下次着凉了还可能犯。不过啊,知道自己会感冒,就会记得添衣服。她心里有谱了,再遇到这事儿,总能清醒点。”
阿彩突然从阿呆怀里跳下来,跑到门口对着胡同叫了两声。我知道,这是又有客人来了。抬头一看,正是下午来的小李,手里提着个蛋糕盒子,脸上的黑眼圈淡了点,印堂也亮堂了些。
“谷老师,”他把蛋糕放在桌上,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,“我刚才路过蛋糕店,想起今天是我生日,就买了个。您不介意的话,一起吃点?”
我笑了,招呼阿呆拿刀叉:“生日好啊,新的开始。”
小李切蛋糕的时候,手不抖了,动作挺稳当。他递给我一块,自己也拿了一块,慢慢吃着:“我想通了,您说得对,强扭的瓜不甜。我打算换个工作,去南方闯闯,总比在这儿耗着强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我咬了口蛋糕,甜丝丝的,“《易经》六十四卦,最后一卦是未济,事儿没完,路还长着呢。年轻的时候,谁没犯过傻?重要的是别一直傻下去。”
小李笑了,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:“以前总觉得,没了她天就塌了。现在想想,天塌不了,日子还得过。就像……就像您说的,动物发情也就那么几天,人总不能一直那样。”
“这话说到点子上了。”我指了指在旁边啃蛋糕屑的来福,“你看它,刚才还跟阿彩抢吃的,现在该摇尾巴还摇尾巴,从不记仇。人要是能有这心劲儿,啥坎儿过不去?”
夕阳把卦馆的影子拉得老长,桃树和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。阿彩蜷在我腿上打盹,来福趴在小李脚边,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板。小李说着他对未来的打算,声音不大,却透着股新鲜劲儿,像刚下过雨的天空,清清爽爽的。
我看着他,又看了看窗外渐渐暗下来的胡同,心里琢磨着,这恋爱脑啊,说难也难,说容易也容易。就像一场发烧,烧糊涂的时候,啥都听不进去,等烧退了,才知道白开水最解渴,安稳觉最舒服。
至于那些把发情当爱情的,说到底,不过是还没烧够,等烧到极致,自己就会想办法找解药了。毕竟,谁也不能总跟自己过不去不是?
烟斗里的烟快灭了,我敲了敲烟灰,打算再填上一斗。日子还长,总有迷路的人需要找个地方,醒醒神,定定魂。
恋爱脑这东西,其实就是种大病。
你看那些猫狗,发情就那么几天,魂不守舍的,一点不像平时那么机灵——那几天里,满脑子就那点本能的冲动,啥规矩啥危险,全忘了,这不就是病么?
所以人给猫狗做绝育,一年就那么几天,你都受不了,何况有的人一看电脑就是几年,你让身边的人怎么受得了?
人要是陷在情情爱爱里拔不出来,整天魂不守舍、啥都不管,跟动物发情时那贱样,又差啥呢?说白了,都是没了理智的毛病。
所以啊,身边要是有朋友说自己是恋爱脑,倒不如逗逗他:“要不帮你问问医院?虽说绝育这招对人不管用,要不去泰国看看?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,也许有用?”
问世间情为何物?你若为我赴汤,我必为蹈火。爱情永远是相互的,偷情出轨的女人永远会被别人抛弃,你不要指望你偷情,出轨的男人会对你好。这种女人也不会对你从一而终,守身如玉。
请记住一句话牛粪只能引来苍蝇,鲜花只能引来蜜蜂。而你指望苍蝇很干净,那是白日做梦。
用甄嬛传中的一句话,贱人就是矫情。有爱情不珍惜,当失去了就说上天对他不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