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床睡觉时卷着被子先往左边滚半圈,再往右边滚半圈,把被子两侧压在身下,直接将自己缠成一个蛹状。
这样不仅能预防风往被子里钻,还能很大程度解决没有垫被的问题。
新填充好的棉衣,也可以搭在被子外头。
虽然天气太冷,作用不大,可是聊胜于无。
……
营部棉花发放得非常及时。
仅隔了一个晚上,雪和冻就一块儿来了。
听营里的老人说,今年的雪比往年早了一个月,不是好的兆头。
怕冬前这样的情况会一直持续下去,农四营只好提前进入猫冬准备。
也是因为这个,在女兵们第二次的收支日后,营里再次忙碌起来。
傅婉君身上有伤,原本被安排了几天休息。
但她的伤只是在外人眼中严重。
实际上通过慢慢服用灵泉,她的伤早就好得七七八八了。
抢收任务迫在眉睫,不耐寒的蔬菜要尽快收回来,一些耐寒的蔬菜和农作抗不住超低温的久冻,也要抓紧往回收。
营部战士忙得脚不沾地,饭都顾不上吃。
傅婉君待了一天后,实在坐不住当看客。
就戴上帽子主动和其他女兵一起,去到二里地外抢收白菜和萝卜。
主干劳动力在更远的地方抢收土豆和红薯。
一些小队伍也分散去了各处收辣椒和豇豆。
时间紧急,马车和驴车优先分去了更远的地方。
女兵们砍完白菜、拔完萝卜后,除了靠几个挑担运输的小同志,余下大部分的萝卜白菜,都要她们自己想办法往回运。
篮子、背筐、麻袋,有什么拿什么。
能背的背,能挑得动的挑。
最后连营部马鹏边上闲置的板车都给推了过来,五个人一趟,一脚一滑的靠人力往回运。
但是,动辄就是好几亩地的萝卜白菜,实在是太多太多了……
赶命一样忙了两天,最后还是营部夜里腾出马车跑了半宿,才给全部拉回来。
傅婉君没什么话可说。
只是单纯感觉穿越过来的这段时间里,真的把她前十八年没吃过的苦,都给吃了个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