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两天忙起来,她连灵泉都抽不出空闲用。

就这四十八小时之间,只这四十八小时之间!

手上大大小小的豁口就不说了,她有几根手指都肿得跟什么一样。

夜里躺在被子里暖和过来时,还会痒,抓了又会很疼。

是很明显的冻伤表现。

脚上当然也有。

毕竟出行穿着布鞋,一直就踩在湿泥和雪地里。

看着肿成萝卜的手指,傅婉君不再迟疑,洗漱完后直接从桶里舀了一碗水,掺入灵泉后慢慢喝着。

外间汪梅她们讨论说:

“上回不是捡了点柴火回来吗?要不咱们在窝子里生一堆火吧?这天儿太冷了!”

蒋丽赶紧放下抖被子的手,跑出去说:

“我没意见!”

她靠着里外间的门口框子上,回头看傅婉君和徐红梅:

“红梅,婉君,你们觉得呢?”

徐红梅说:“可以倒是可以,不过咱们也没火呀!”

“这个好说!”汪梅笑眯眯的,“我知道哪儿有,我去林大姐家里借!”

说完,汪梅套上鞋直接跑了。

地窝子空间密闭,通风条件很差。

傅婉君原本担心会不会有一氧化碳中毒的风险。

但是又一想,地窝子压根连个正经的门都没有,就垂着一个草帘子。

之前天热的时候觉得不透风,现在天冷了,又哪儿哪儿的都是风。

要是真生了火堆,应该问题也不大,她就没说话。

蒋丽见她不说话,又见她捧着个搪瓷缸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,忍不住念叨道:

“婉君,这么冷的天,冷水你怎么还喝得下去?”

地窝子里连火都没有,自然没有烧水的条件。

之前还能喝生水,天冷下来以后,蒋丽和徐红梅她们平时不到嗓子冒烟的时候,压根就不会喝水。

毕竟喝水不光寒到骨子里,事后跑厕所也是一大灾难。

对于这一点,徐红梅她们也对傅婉君佩服的不行。

因为她能喝下冻得打牙的冷水不说,平时还雷打不动的早晚洗漱。

那么冷的水,她就跟感知不到冷似的,真的是太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