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就见墙上面、大树后、屋顶上、但凡能藏人的地方,纷纷露出小脑袋。
然后这些小脑点一点点放大,放大到他们能清晰地看清这些人的眉眼。
回过神来才反应过来,这些人已经站在眼前,可不看的清楚么?
只是这些人的速度怎么这样的快,隐匿的功夫怎会这样的好,他们出来的时候可没察觉这院子里有陌生的气息。
南宫云菲回头笑吟吟地对迟瑞说:“城主大人,敢问这种情况下,你要如何的鱼死网破?”
迟瑞尴尬地开口:“呵呵,我只是随口那么一说。”
南宫云菲回过头,嘴中一声呼哨响起,扑棱棱从空中冲下一只大鸟,稳稳地落在她的胳膊上。
南宫云菲把手腕上绑着的红丝带解下系在小白的脖子上。
小白一声鹰鸣冲上天空。
迟瑞和傅南笙收回目光,纷纷抱拳对着南宫云菲施礼,口中说道:“郡主大义!”
这一礼,是认可亦是臣服。
南宫云菲回以一礼说:“二位大人,我们应该去城门处了。”
虽然一切已成定局,可真到付诸于行动时,二人的心情还是如海底暗流般暗潮汹涌。
这一步迈出便再无回头之路。
可此时箭已在弦上,两人脚步沉重出了城主府,有小厮牵过马,众人上马直奔城门而去。
城墙上,迟瑞和傅南笙吃惊地看着城下黑压压的大军心沉到谷底。
回头看向南宫云菲,迟瑞恼怒地说:“郡主这是笃定我们会不战而降?”
南宫云菲摇头,脸色严肃地说:“我是笃定迟城主那颗为民的心!”
简简单单一句话,迟瑞心中的怒火瞬间消失无踪,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心酸。
他看向傅南笙,艰难地说道:“开车门吧。”
傅南笙亦是心酸,作为一城主将,开城门迎敌军进城,他注定是日喀迩城的罪人,会写入史册的那种。
可他依旧下令开了城门。
然后就看见过让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。
整整五千人的先锋营,悄无声息地进入日喀迩城。
是的,是悄无声息。
细看之下,二人心中更是震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