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研读过信件,迟瑞把信件递给傅南笙。
他则抬头看向前方坐着的女孩,这还是个郡主。
不是,你一个郡主,不好好在家待着,跑到他这城里干什么?
什么时候来的,怎么进的城?
南宫云菲:你现在才想起这个问题,是不是有点晚了?
傅南笙看完信件,沉默着没有开口,良久,他艰难地开口:“姐夫……”
迟瑞摆手打断他的未尽之语。
多年的默契,他知道他要说什么。可举城不战而降的决定,怎可从他口中说出?
尽管此番决定为的是三军将士和满城的百姓,但不战而降是事实,以后史书上着墨亦不会光彩。
南宫云菲要知道他的想法,会呵呵一声。
史书从来都是掌权者在书写。
既然已做了决定,接下来的事情便顺畅的多了, 几人就大雍士兵进城之事达成共识,相较于之前的剑拔弩张,现在的三人倒是相谈甚欢。
迟瑞看南宫云菲神色平和,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,端着一杯茶轻啜一口,端的是一派大家闺秀之姿。
这与刚才那个言语犀利,眼神锐利的女子简直是判若两人。
迟瑞不禁问出心中疑问:“郡主此次孤身进城主府,就不怕我们拼个鱼死网破也要把你拿下。”
南宫云菲放下手中茶盏,微微一笑,说道:“请二位移步到室外。”
说完她起身率先向门外走去。
迟瑞和傅南笙满腹狐疑地跟在他身后出了书房。
出来后二人就发现了不对劲,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二人心下微惊,不约而同地看向南宫云菲。
南宫云菲向一处角落抬抬下巴,二人顺着她的眼神望过去,暗影处,他的护卫被五花大绑堵了嘴堆成一堆。
是的,堆了一堆,最上面的是从书房出去不久的,他的护卫首领迟霄。
此时的迟霄羞愤欲死,紧闭上眼不肯睁开,仿佛这样别人就看不见他似的。
看二人神色不好,南宫云菲唇角微勾,啪啪啪拍了三下掌。
迟瑞二人奇怪地看着她的举动。
可下一刻,二人身上的血像凝固了似的站在那里。
怎么形容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