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“你还记得它生前的样子吗?”陈昭问。
范无救摇头:“记不清了。只记得那天雪很大,它趴在我旁边,啃着半块冷馒头。后来祠堂点火,它被拖进去的时候,一直在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你没救它?”
“我救不了。那是周家的仪式,活祭守灵兽,炼镜灵。”
“所以它恨你。”
“它该恨。”范无救声音低哑,“我不但没救它,还接了它的位置。”
陈昭没再追问。他知道有些债,不是斩断就能了结的。
他站起身,将铜钱剑重新插回背包侧袋。剑柄沾了血,握上去有些滑。他用力握紧,确保不会脱手。
范无救也站直了身体,拍了拍衣袍,动作恢复一贯的冷肃。他没再看铁笼,只是低声说:“那符纸不能再用了,结界撑不过半个时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昭点头,“但我们不能现在拆。它在等我们动手,一碰就会触发反噬。”
“那就留着,当饵。”
“对。等它露头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默契达成。
陈昭最后看了眼冥河水面。倒影中,范无救的身形依旧笔挺,可就在他转身刹那,水波轻晃,那道虚影尾巴再次浮现,比之前更清晰,甚至微微翘起,像在回应某种召唤。
他没出声。
手指抚过掌心官印,温热未退。
他知道,有些伤,不止在肉身。
铜钱剑在侧袋里轻轻晃动,剑穗扫过工装裤的拉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