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5章 拿建奴的骨头铺路,这买卖能做!

“好。”

朱至澍笑了。

那笑容很冷,像是一把手术刀切开了温情脉脉的面纱。

“既然诸位大人都觉得这路修不得,那就不让户部出钱了。”

毕自严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喜色,紧接着又是满脸狐疑。

不让户部出钱?

那这一千万两从哪来?天上掉下来?

“陛下。”

朱至澍转身对着朱由校行了一礼,“既然说不通,那便请陛下移驾西苑。臣给陛下和诸位大人,看个新鲜玩意儿。”

……

半个时辰后,西苑校场。

一段长约三里的环形铁轨,静静地铺在水泥地上。

阳光下,两条黑色的钢铁长龙泛着幽冷的寒光,带着一种工业时代特有的、令人窒息的秩序感。

铁轨上,停着一节巨大的车厢。

它不像大明现有的任何马车。

通体由硬木和钢铁打造,下方是四个精钢铸造的轮子,严丝合缝地卡在铁轨上。

车厢内饰豪华,甚至装了透明的玻璃窗。

“这……这就是铁路?”

朱由校眼睛发亮,围着车厢转了好几圈,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轮毂,“这轮子没包铁皮?直接铁碰铁?”

“上去试试。”朱至澍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
叶向高和毕自严是被太监半推半架上去的。

四匹健马被套上挽具。

随着车夫一声鞭响,马匹开始奔跑。

预想中的颠簸并没有出现。

坐在车厢里的叶向高,死死抓着扶手,准备迎接骨头架子散落的剧痛。

然而,没有。

只有一种极富韵律的况且、况且声,从身下传来。

窗外的景物在飞速后退,但这车厢竟然平稳得像是在自家炕头上。

放在桌上的茶盏,连水纹都没有晃出一丝。

“快!太快了!”

张维贤整张脸贴在玻璃上,胡子被风吹得乱飞,眼珠子瞪得滚圆。

“这得有……这得有一个时辰八十里吧?这要是用来运红衣大炮……”

小主,

他的话没说完,但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
作为宿将,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

辽东有警,京营两天就能把大炮架在沈阳城头!

车停了。

朱由校意犹未尽地跳下车,抓着朱至澍的袖子,兴奋得脸颊通红:“皇兄!修!必须修!这玩意儿太稳了!以后朕巡幸江南,就坐这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