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8章 雌身侍舞 悦主成囚

逆光之绯 温淳 1635 字 7个月前

故而,他的“存”,便是为着“悦主”。此是一个完美的、封闭的逻辑回环,将他牢牢地锁于其中。他不再需要“等候圆满”,因每一日的“侍舞”,便是他“圆满”的具体呈露与实时发生。他经由舞蹈,不住地“实现”着己身作为“悦主之物”的“价值”,亦不住地“确证”着己身被“所有”、被“用”的“归宿”。

此种“侍舞”,是一股较任何物理上的锁链皆要牢固的“囚禁”。它囚禁的非是他的躯体(纵躯体亦于其中),而是他作为“物”的全部“功能”与“意涵”。他是一个被永久地、专属地“订阅”了的“舞蹈”自身。唯要苏曼卿尚在,尚愿望着,他便必须、亦唯能永远地舞下去。

此种“囚”,对已彻底“物化”的苏清辞而言,非是痛楚,非是折磨,反而是一股终极的“安宁”与“归属”。他寻到了己身最“合宜”、最“本分”的位次与状态。恍若一把刀被纳入刀鞘,一幅画被挂上墙壁,一件乐器被置于演奏者手边——静,驯顺,候着,亦随时预备着,为其“所有者”呈露己身的全部“价值”。

【“锁”与“舞”的终极同一】

于此种“侍舞”生涯中,彼枚负锁与苏清辞的“舞”,达至了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几乎是哲思层面的同一。

锁,是他“等候”与“被有”的物理标记,亦是他“媚骨”与“驯服”的生理根基。

舞,是他“存”与“悦主”的动态呈露,亦是他“物”之“价值”的实时实现。

无锁,便无有他如此极致的、被规训后的“媚骨”与“躯体”,亦便无法呈露出如此“完美”的舞。
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
无舞,锁所代表的一切“等候”、“被有”、“驯服”,便唯是静态的、潜在的“属性”,无法如此生动地、直观地被“所有者”感知与“享用”。

故而,当苏清辞于苏曼卿面前舞蹈时,他舞的,便是彼枚“锁”自身。他以躯体的每一举动,每一回吐纳,每一寸肌肤的光泽,在诠释着、演绎着、亦在“享受”着此枚“锁”所赋予他的一切——他的“身份”,他的“命运”,他的“存意涵”。

同样,当苏曼卿望着他舞蹈时,她望见的,亦非仅是一具美的皮囊抑或精巧的舞姿。她望见的,是己身的“所有权”在舞动,是己身的“规训”果在绽放,是彼枚代表着绝对控制与“等候”的“锁”,如何经由此具躯体,化作了如此令人心醉神迷的“活的艺术”。

【“囚”中的“圆满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