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起宋容暄,雾盈是有些疑惑的,她入狱这些天,他连面都没露,也许是公务繁忙吧,又或者是不愿意蹚这浑水,她与他,其实没那么深的交情,她都知道的。
钱桓冷哼一声,“下官接到消息,有人私自放跑了囚犯,意图偷天换日!二殿下还是主动招认为好,以免闹僵了,面上都不好看。”
骆清宴心下一沉,这祸事,竟然说来就来了。
那狱卒吓得体如筛糠,靠在墙上都站不稳,“小的一时糊涂,让人……钻了空子。”
说罢,他就要跑进牢里,把岫云揪出来将功补过。
秦阙和喻亭哪里是吃素的,一个过肩摔把人摔个脸朝地,鼻子都磕出了血。
但若是用强,他们人数少,双方又都是一等一的高手,很快就会落下风。
倒不如主动招认,料想皇上也不会因为这事为难骆清宴。
雾盈轻轻咳嗽一声,给骆清宴使了个眼色,骆清宴会意,道:“钱副使,本王也是一时心急才做了糊涂事,此事本王不会隐瞒,定会据实向皇上禀报,阿盈是本王未婚妻,双方都过了定,想必皇上也是知情的,若是钱副使不信,大可去皇上面前与本王对峙。”
钱桓一听这话,恨得咬牙切齿,拱手愤声道:“去就去!请二殿下移步明德殿!”
那狱卒已经醒了,此事目不转睛地望着骆清宴,惊惧交加。
“还不把人放出来。”骆清宴沉声道。
狱卒连滚带爬去把岫云放了出来,雾盈与岫云心照不宣地点了一下头,擦肩而过。
雾盈重新坐在稻草堆上,听得牢狱之外的喧嚣渐渐远去,心口蔓延开一片冰凉。
沈蝶衣抓着她的手,问:“怎么样了?”
“皇后死了,二殿下送我出去一趟也被发现,恐怕要被皇上责罚。”雾盈揉着头发,觉得近来的事情简直没有一件是顺心的。
沈蝶衣低低地“啊”了一声,不再多言。
雾盈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梦里她来到了一处轩敞开阔的院落,到处都是花花草草,虞美人,丁香,蔷薇,百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