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村长冷笑一声:“有位游方道人路过白河村,自恃法器厉害,放出飞剑斩杀两头受控妖狼。结果那巫师只吹了声骨笛,道人七窍流血,倒地即死。有人说,那是‘蚀魂蛊’,能顺着灵气逆行,钻入识海。”
陈玄沉默。现代医学中并无“蚀魂”概念,但若将其理解为神经毒素通过能量通道侵入中枢系统,则存在理论可能。然而,如何验证?又如何防御?
“最近三个月,已有五村遭劫。”老村长压低声音,“没人敢报信,怕引来报复。我们这儿偏僻,尚得苟安。可一旦他们发现这里有修士痕迹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明确。
陈玄回头望了一眼自己住过的柴屋。昨夜战斗留下的石块、绊索、烧焦的麻绳仍散落在地。这些痕迹足以证明此地有人组织抵抗,甚至掌握某种非传统手段。若九黎真有侦测能力,迟早会来。
他忽然明白,个体智慧与科学推演,在面对系统性暴力时,终究脆弱。
回到柴屋,他取出笔记本,在末页写下新的结论:
【个体之力有限,群体防御需系统化。若无力量根源之解,终为待宰之羊。】
笔尖顿了顿,又添一句:
【必须掌握修行本质,否则所有战术皆为徒劳。】
窗外阳光渐强,照在墙上那道裂纹上,光影缓慢移动。他想起昨夜御剑而去的修士——凌空而行,符箓化雷。那种层次的力量,已非抛物线与动能公式所能触及。那是规则层面的掌控,是洪荒世界的真正通行证。
午后,他再次找到老村长。
老人正在修补渔网,手指粗糙却灵巧。陈玄站在几步外,直说道:“我想离开村子,去寻修行之道。您可知何处有门路?”
老村长停下动作,抬头看他。
“你不是本地人。”这不是疑问,“从你第一天进村,说话、走路、看东西的方式就不一样。你能算准狼什么时候扑,能画出墙外埋陷阱的位置。这种本事,不该埋在这小地方。”
陈玄不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