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长你与其盯着几个阉人,不如想想如何稳住朝政、辅佐辩儿。
我听说,你跟袁隗那些人走得很近?”
何进一怔,旋即明白过来。
张让已经来过了,搬出了何太后这张牌。
“太后,袁太傅是朝廷重臣……”
“重臣?”何太后语气尖刻。
“重臣就不把你妹妹放在眼里了?
我可是太后!辩儿的亲娘!
袁隗那些人,什么时候正眼看过我们何家?
兄长你不要被人家当刀使了!”
何进沉默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还想再说,何太后已经转身背对着他:
“兄长的意思,哀家明白了。
但张让、赵忠,哀家保了。
你回去吧,不要再为难他们。”
何进站在原地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最终攥紧拳头,转身离去。
回到大将军,他猛地将手边的玉瓶摔在地上,碎瓷四溅。
“岂有此理!”
张角的神识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嘴角微翘。
“好戏开始了。”
何进府中。
袁绍、曹操、陈琳、郑泰等幕僚齐聚一堂。
何进脸色铁青地坐在主位,将何太后的话复述了一遍。
堂中一片沉默。
良久,袁绍开口:
“大将军无须忧虑。
太后不允,不过是一时之障。
大将军碍于太后的情分,不好动手。
但要除宦官,未必需要咱们动手。”
何进抬眼: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召外军入京。”袁绍声音低沉,眼中精光闪动。
“凉州董卓,并州丁原,皆有精兵猛将。
若以诛宦官为名,引兵入洛阳,届时兵临城下,太后如何阻拦?
宦官如何抵挡?”
此言一出,堂中一片哗然。
陈琳当即站出来:
“不可!外军入京,如引狼入室。
董卓素来跋扈,丁原性情刚烈,这两人一旦进京,谁能制衡?
到时诛宦官是小事,朝廷落入谁手才是大事!”
郑泰也附和:“大将军,召外军是取祸之道,千万三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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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进犹豫了。
这时,角落里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我也觉得不妥。”
众人看去,是曹操。
他身为袁绍小弟,被举为典军校尉后,也在何进麾下听命。
曹操面色平静,但语气坚定:
“大将军,宦官之祸,古今皆有。
但要治他们,何必召外军?
只需几百精卒,以谋逆之名擒拿,关起门来就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