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凝云到渡远寺里义诊,暂住在寺里收拾出的空客房,离摆摊的广场不远。
许悦溪牵着许凝云冲出门一看。
还没到五点,整个寺庙就跟大中午一样,人声鼎沸的。
许凝云还得继续义诊。
这事先前就和渡远寺商量好的,借口祥瑞现世,普惠百姓。
她拉着许悦溪,迎着灯笼朦胧的亮光,一路找到爹所在的营帐。
许仲这一次和童掌柜合伙,打着摆摊卖糖水的名头,推广新制的酒水。
童掌柜本想让许仲做些下酒菜,搭配着酒水卖的。
过后又改了主意。
大冷的天,谁乐意在外头饮酒?
又不是家家都有车夫。
他再和许仲一商量,定下了卖糖水一事。
买五碗糖水,白饶一小瓶酒。
拿许悦溪的话来说,童记酒楼本就专为有钱人而开,干脆就赚有钱人的钱。
豁得出去这钱买糖水的人,正是童记酒楼的目标客户。
许仲没有异议,有钱赚就成。
许悦溪被领到暖烘烘的营帐时,还在揉眼睛打呵欠。
童掌柜同样是昨天下午出的临海镇,在营帐里烤着火盖着厚被,将就眯了一晚上,就是担心赶不上亲眼目睹祥瑞进渡远寺的盛况。
一看许悦溪睡得正酣的模样,他忍不住酸溜溜地道:
“你倒是睡的挺香……”
许凝云还得继续义诊,送完许悦溪就匆忙离开。
许悦溪坐在炭盆边上,一边搓着手,一边打量整个营帐:
“你倒是挺有钱。”
一个人独占两个摊位的营帐。
还是在临近渡远寺正门那条街的地段。
许悦溪估算了一下银两,心道惠法师父不必再发愁了。
许仲正和两个徒弟摆桌放凳各种忙活,听到两人一唱一和的,哈出一口热气:
“行了行了,别耍嘴皮子了。溪儿,你到处逛逛,给你娘他们买点早饭吃。
对了,刚刚高家的小姑娘来问过两趟,她头一回来渡远寺,你记得带她逛逛。”
许悦溪嗯嗯应声,见童掌柜让伙计翻出新做的酒旗,支起两个高高的杆子竖在营帐两边。
酒旗上超大的‘许’和‘童’字,不管从哪个方向进来,都能一眼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