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明白了。
这三人是一伙的,眼里只盯着诚儿和眠眠手里的银子,这是明晃晃的来逼要。
这些年诚儿过得有多难,她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
那么小的孩子起早贪黑的干,攒银子,才有了如今的光景。
眠眠进门后,更是孝顺懂事,把她照顾得妥妥帖帖,带着她分家。
她光想想都觉得眼泪快掉下来了。
要是自己此刻帮着他们说话,那不就是合起伙来欺负这对苦尽甘来的小两口吗。
周老太没有半分犹豫,深吸一口气。
“这银子我觉得不应该诚儿跟眠眠来出”。
这话一出,屋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周老实不敢置信地看着周老太。
“你说啥”。
周老实的手瞬间握起了拳头,真想狠狠的揍她一顿。
周正挤出来的眼泪还挂在脸上,人都傻了。
“娘,你咋不帮我”。
周老太叹了口气,眼神里满是失望。
“正儿,不是娘不疼你,是你这事做得太不地道,招惹旁人在先,小梅动手打人在后”。
“县衙判了罚银,那是你们该受的惩戒,犯错了就要承担后果,哪能想着让弟弟弟媳替你们擦屁股”。
她又转头看向周老实。
“当初分家,眠眠连房子…连房子都没得住,都是自己一个小姑娘来回跑来回请人弄的,你和正儿可曾说过要帮衬一把”。
“如今你们惹了祸,倒想起诚儿是亲弟弟了”。
“再说,分家时说好的各过各的日子,互不相干,如今这话还热着,哪能不算数”。
说到林眠眠没房子住的时候,周老太声音都哽咽了。
周老实被怼得哑口无言,指着周老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