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眠眠没关系”。
周老太和周诚同时脱口而出。
林眠眠则是一脸无语的看着张小梅。
那棍子是不是打她脑袋上了。
周诚紧皱着眉看张小梅。
“我跟眠眠的事,从来都是我自己做主意,与她无关”。
周老太也连忙点头,看着张小梅叹了口气。
“小梅,你这话就不对了,眠眠进门后从没说过一句挑拨的话,诚儿听她的,是因为眠眠懂事明理,不是她挑唆”。
张小梅被两人同时反驳,心里又嫉妒又生气。
“咋没关系,以前二弟啥都听爹和周正的,哪像现在这样硬气,分明就是她在背后教的”。
周老实见状,眼睛转了转,目光一转,落在周老太身上。
“你看正儿这情况,实在是走投无路了,五两银子啊,就算把那几亩地卖了也凑不齐”。
“周诚是你亲儿子,正儿就不是了?”。
“你能眼睁睁看着正儿被县衙拉去服苦役吗,那苦役可不是人受的,轻则脱层皮,重则可能就没了半条命啊”。
周老实边说边偷偷观察周老太的神色。
见她眉头越皱越紧,眼神里满是犹豫,连忙趁热打铁。
“再说,五两银子对周诚来说不算什么,可对正儿来说,那就是救命钱啊”。
“你就劝劝周诚和林眠眠,看在你的面子上,帮正儿这一次,往后我们肯定记着他们的好,再也不麻烦他们了”。
周老实说着,还悄悄给周正使了个眼色。
周正立刻会意,也放低了姿态,使劲挤着眼泪。
“娘,儿子知道错了,儿子不该招惹是非,不该给家里添麻烦,可那罚银实在凑不出来”。
“娘,你就帮儿子求求情,让二弟帮衬一把,儿子以后一定好好孝敬你,再也不敢了”。
张小梅也跟着挤出几滴眼泪。
“娘,我也知道错了,我不该冲动打人,可我已经挨了二十板子,浑身都快散架了”。
周老太目光在周老实,周正,张小梅三人脸上扫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