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时禾迟疑了一下还是皱着眉说:“我那天看他的背影,总觉得好像见过一样,有些眼熟,但是想不起来,不过那时候天色黑,也有可能是我多想了。”
孟谦也皱起眉,“我知道了,有消息会跟你说的,这事别跟你妈说,她该担心了。还有,你厂子要是安置好了,别忘留个人在自己身边。”
孟时禾应好之后,对孟谦说:“爸,你先出去呗,书房留给我,我想跟常台谈一谈。”
孟谦看着孟时禾,有些无奈,哪有小的往外撵老子的?但还是背着手走出去了。
孟谦出去的时候没有关门,孟时禾就听到孟谦的声音从楼梯上传进来,“怀疏,我陪你下啊。”
孟时禾看着门扬扬下巴,陈扬就过去关门了。
这回房间里没有别人,常台的口哨就出来了,“呜呼,陈扬,你行不行啊?被小厂长管的服服帖帖。”
陈扬只说:“我愿意。”
常台哼了声:“你没救了。”
孟时禾在书桌后面坐下,屈起两根手指敲了敲桌面:“注意一下,正主还在呢。”
常台:“背后叨叨那是男人干的事吗?要叨叨就得当面叨叨。”
孟时禾微笑:“或许,你考虑一下不叨叨呢?”
常台看着孟时禾的微笑,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发怵,双手举高超过头顶,“下次注意,下次注意。”举起手之后,常台想这一定是因为老爷子对这家人尊敬的态度,才让他现在这么不男人。
孟时禾挥挥手,“坐下吧,我们现在谈谈正事,我打算找几个人看厂子,让你领头,你把这个班子给我拉起来。你找谁我不管,只要你能把他们压住就行,当然最重要的是保证厂子和工人的安全,我这厂目前来看主要还是做纺织品,大部分应该还是女工。”
常台坐在凳子上翘了个二郎腿,“没问题,这活儿我熟啊,你不用担心,说说待遇?”
孟时禾开口就说:“我每月给你一百块,现在的高级技工一月九十,我给你凑个整,希望你对得起我的一百块。当然,你手底下的人我就开不到这么高了,像你一样有点能耐在身上的,我一个月最高能开三十到五十,要是普通人,每月最多一二十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