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谦轻笑:“你妈做生意的水平,比我下棋的水平好不到哪儿去。”
孟时禾:“原来你知道自己棋臭啊?”
孟谦:“啧,怎么说话呢?”
孟时禾:“啊,不是,你知道自己棋臭还教陈扬?你存心的啊!”
孟谦没回答,拍拍手朝着还在对打的两个人说:“停一停。”
警卫闻声即停,常台还防备了一会儿才放下手。
孟谦对警卫挥挥手:“你先出去吧。”警卫转身出去,还没忘把门带上。
然后孟谦才问常台:“那个盛哥跟这个警卫比怎么样?”
常台活动一下手腕说:“确实很像,那一脚蹬的角度和力度,太像了。但是这个警卫没有那个人强,那个人我打不过,这个警卫我拼一拼能拿下。”
孟谦又看向陈扬:“他吹牛了吗?这事关禾禾的安全。”
陈扬不假思索:“没有,常台确实很不错,按刚刚的情形打下去,警卫会输,而且现在常台身上还带着伤。”
孟谦点点头,他挑常台跟警卫打,除了想让常台确认一下那个盛哥之外,更重要的是他想试试常台的水平。如果常台是个花架子,说什么他也不会同意。孩子长大了,父母是要放手,但是话说回来,该把的关还是要把一下。
孟时禾接着说:“还有一个人,那个叫冯保的,他确确实实是当过兵,如果那个盛哥也当过,那就查一下冯保入伍的信息,说不定能查出来。”
孟谦:“就一个字,不异于大海捞针啊。这事交给我,你就别操心了。行了,你那厂子后面还有不少事,抓紧去忙吧。”
孟时禾点点头,不过没有往外走,想了想犹犹豫豫地说:“爸爸,要是你有眉目了,千万要告诉我,说不定我能帮上什么忙。”
孟谦:“你能帮上什么忙?不过或许也不用那么麻烦,我已经叫人去留意姓汪的身边有没有名字里带盛的人了,说不定能直接找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