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块花出去,陈扬面不改色心不跳,这是一笔大钱,够买半辆自行车了,放以前陈扬都不敢相信他敢这么花钱,幸好这两年他攒了不少钱。
陈扬没坐过火车,时禾说,硬座就是一个座,要在上面坐两天半,卧铺有张床,可以睡觉。
陈扬觉得时禾就应该睡卧铺,这钱必须要花,他自己是没什么关系,但是陈扬不放心时禾一个人,他得跟时禾在一起。
上了车,陈扬自觉把床铺好,然后坐到了时禾对面的床上。
跟过年的时候一样,卧铺车厢里没有什么人,就只有陈扬和孟时禾两个人。
直到火车开始出发,陈扬还不见上人,他问孟时禾:“这么大的车厢,就我们两个?”
孟时禾已经把鞋子脱掉,靠坐在床上了,她道:“是啊,过年那么多人的时候都卖不出去票,现在不年不节的,肯定更卖不出去了,这票什么价格你也知道。”
陈扬点点头,“没有人挺好的,人多了味儿不好闻。”随即心道:他本以为他挣的钱已经不少了,现在看来,不过就值几张车票,还不够,他还需要挣更多。
一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,陈扬终于感觉到了车厢没人的坏处,因为担心晚上上下床不方便,所以他睡在孟时禾的上铺。
陈扬躺在漆黑狭小的床上,只要一想时禾就睡在下面,这节车厢只有他们两个,他就睡不着觉,但是也不敢翻身,怕惊扰了时禾。
陈扬想了很多,想以后未知的生活,想身下的时禾,想家里的奶奶,想的最多的是以后要靠什么挣钱。
睁着眼不知道多久,陈扬终于睡着了,再睡醒耳朵里就是列车员叫卖盒饭的声音。
孟时禾已经醒了,正在床上坐着看书,还是那本英文原着,她已经看完了,现在无聊看第二遍。
听到头顶的动静,孟时禾从底下探头往上看,正对上陈扬的目光,她一下就笑开了,“陈扬,快下来,我们去吃饭。”
陈扬刚睡醒一低头就看到了时禾的脸,俏生生地仰着,真是太可爱了,这一刻陈扬想:时禾就是世界上最可爱的,什么也比不上她,想抱。
“陈扬,你发什么呆呢?快下来吃饭。”孟时禾看陈扬呆坐在床上不动弹,干脆站到床上手扒着上铺的栏杆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