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照相师傅的话,陈扬难得有些不好意思,转头看向师傅,接着一道白光闪过,师傅从照相机后面探出头说:“好了,三天后来拿。”
这次回家就真的是回家了,司机把他们送回家之后就返程回去接江恒。
孟时禾换下了这条并不算轻薄的裙子,又把盘着的头发散开,紧绷的头皮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余地。
陈扬站在孟时禾身后,双手指腹穿过孟时禾的头发,给她不轻不重的按压着。
“舒服吗?”
“嗯,舒服的。”孟时禾干脆闭上眼睛,过了半晌又问,“奶奶她们怎么还没回来?”
“大富叔和梅婶他们明天就要走了,奶奶说了,下午跟他们一起去逛逛。”
孟时禾噌地一下睁开了眼睛,“逛街了?奶奶身上有钱吗?”
陈扬:“放心,我给了不少,况且你觉得奶奶能买什么呢?就是来回逛逛,看个稀罕。”
孟时禾这一睁眼,就从镜子里看到了身后的陈扬,他穿着白衬衫,衬衫袖口挽到小臂,小麦色的皮肤上隐隐能看到几道绷起来的青筋。
“陈扬,我们这就算是结婚了?”孟时禾有些恍惚。
“嗯,结了,昭告天下的那种,就差登个报了,诶,说到这里,我也可以去登个报。”陈扬现在心情很好,回来的路上他拿着那张结婚证看了又看,怎么看怎么喜欢。
孟时禾也笑开了,“随你,那精艺是不是也要搞个大折扣?”
“行啊,你亏掉的钱,我补给你。”
“你的钱难道不是全部都要给我吗?”
“夫人说的是。”
陈扬垂首看向镜子里的孟时禾,正好对上她的目光,镜子里的孟时禾像是什么会蛊惑人心的精怪,陈扬按着脑袋的手不自觉地停下,轻拂过孟时禾的脸颊,大拇指摩挲着孟时禾眼下的那颗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