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香莲点头,随即就想到住宿的问题,她找了个理由把陈扬喊出来,“陈扬,晚上时禾哥哥怎么安顿?要不我把堂屋腾出来,咱俩挤一挤?或者我去梁成家里问问,给他家拿点东西,借住一晚?梁成虽然去年结婚了,但是还没生孩子,他家还有个空房间的。”
陈扬想了想说:“不用那么麻烦,晚上让他跟我睡就行。”
陈香莲:“这行吗?那可是时禾的哥哥,想来比时禾还要娇贵不少,万一他不满意…”
陈扬失笑,“你要是觉得不行,一会儿进屋我问问他,还有,奶奶,男孩比女孩娇贵这个事,在时禾家里没有的,在她家,都一样。”比起娇贵,孟家没人赶得上时禾,后面这半句陈扬没有说。
“是吗?那最好了,时禾这样的孩子,不该受到冷待的。”陈香莲喃喃自语,心里想的是:如果真的是这样,那时禾的父母应该也差不了。
两人回到房间里,孟宴清正在从自己的箱子里放外掏东西,他的箱子里一半都是孟时禾的东西,另一半除了他自己的一套换洗衣服之外就是给陈扬家人带的东西。
孟宴清从一早就知道陈扬的家庭情况,在刚知道孟时禾跟陈扬在一起的时候,他就仔细问过陈扬了。
所以这次带的东西都是保健品,还有几粒安宫牛黄丸,这个东西里面有麝香和犀牛角,所以售价高达六十五块。
价格是一方面,安宫牛黄丸属于严格管控的紧急抢救药品,需要凭医生处方用药,在外面的药店很难见到,只有最大的那几家药店偶尔能有。
临出发那天晚上,孟宴清去了沪市第一医药商店,想碰碰运气。他运气不错,去的时候正巧有货,一人限购一粒,已经排起长队。
他花钱插了个队,买了一粒,剩下的是高价从买到的人手上收回来的。
这药适用于高热惊厥,中风昏迷,半身不遂,紧急时刻说不定能有大作用。
无论禾禾跟陈扬谈恋爱没有,以后怎么样,这都是陈家照应禾禾两年应得的。
孟时禾看到了,难得夸一句:“孟宴清,你还买到这个了?这个药买的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