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香莲被噎了一句,瞪了陈扬一眼,骂一句:“赔钱货。”
孟时禾把手套给陈香莲戴上之后,又拿着一大罐凡士林说:“奶奶,这个是擦手擦脸的,你手到冬天不是容易裂口子吗?这个不贵,你别省,我买了好多,抹完再戴上手套,养一个冬天,手就不容易裂了。”
陈香莲手上的不是简单的冻疮,是像枯树皮一样的裂纹,天一冷自己就裂开了。这是长年累月干活导致的,只能慢慢养,不可能短时间痊愈。
陈香莲就没说话了,手上抱着凡士林的罐子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还有这个,这个电子表,我拿来给你看时间的,但是我看你手上已经有一块了,是陈扬拿的吧?有了也没事,这个你可以拿去送给好朋友。”孟时禾说的俏皮。
陈香莲回过神,伸出另一只没有戴表的胳膊说:“我这个岁数,哪还有什么朋友,都死了。来,时禾,给我戴上,我一手戴一个,出去眼红死他们。”
孟时禾就把表戴在了陈香莲的手腕上。
然后孟时禾把桌子上剩余的东西往前一推,“这些都是吃的,小零嘴,拿来给你过年串亲戚说闲话的时候吃的,放心吧,都是好咬的。”
陈香莲叹一声,“要么说女娃子贴心呢?”
孟宴清这时候说了进来这里的第一句话,“奶奶,我叫孟宴清,是时禾的哥哥,我也给您带礼物了。”
陈香莲忙不迭地说:“诶诶,时禾一回来,我太高兴了,刚刚没顾得上你。”
孟宴清摇摇头说:“没事,奶奶,谢谢你们前几年对她的照顾,她离家那么远,有什么事我们都够不着,多亏了有你们。”
陈香莲仰头看着这个俊俏的小伙子,心下还有些紧张,这是时禾正儿八经的家人,不知道对陈扬什么看法。
她把手上的大白罐放下,伸手理了理衣服才说:“应该的,时禾很好,又体贴又懂事,我们也没照顾她什么。宴清啊,你们中午吃饭了吗?奶奶去给你们下面啊?”
孟时禾在身后答:“奶奶,不用费事,我们吃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