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时禾有些不解,疑惑地看着陈扬说:“甚是满意?她没有故意让你?”

陈扬摇头:“那肯定是没有的,我们有来有回,虽然下到最后大多都是孟姨赢,但是她说这是因为我学习时间还短,再过两年,水平就上来了。”

孟时禾更疑惑了,“不是我爸教的你?”

陈扬垂下眼睫,摸了摸鼻子说:“确实是孟叔教的,我回学校之后就想练一练,正好我们系有懂这个的老师,我就去请教了一下,顺便借了几本谱子回去研究。时禾,你明白的,交大的项目结束,我空出来一些时间,都花在这个上面了。”

孟时禾:“原来是这样,然后你就发现我爸的棋臭了?不对,该不会是你不相信他,故意去找的老师吧?”

陈扬这回转了转脖子,过了一会儿才说:“诶,被你发现了,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孟叔,他最近因为孟姨夸了我,正看我不顺眼呢。”

孟时禾冷笑两声:“心眼子越来越多了,但是,难道他之前就看你顺眼了吗?”

说完这句话,孟时禾脑子里浮光一闪,她不知怎么就想起做过的那个梦,想到梦里陈扬说的那句【结过婚正好,他有曹孟德的三分风范。】

孟时禾转头细细打量陈扬,现在的他虽然面目稍显青涩,但是却已经逐渐和梦里的影子重合在了一起。

晃晃脑袋,孟时禾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歪掉的对话拉回正轨,不知怎么回事,跟陈扬在一起,两个人总是有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要说。

孟时禾:“你继续说,东西寄过来,然后呢?”

陈扬就继续说:“高明和老许加入了我,你也知道的,高明很热心,老许性格很稳重,我觉得他们一起干活特别好。他俩刚开始出去散卖,两人结伴,刚开始就卖出去不少。

后来高明就不做学校的工作了,空余时间都出去,然后他俩不声不响干了件大事,他们拿着零件去机械厂,直接找到车间主任说,有没有意向从私营的五金厂采购零件,精密度可以做到现有标准,但是价格便宜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