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诗韵自己也觉得离谱。
但她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编。
“然后呢,我们检查着检查着,发现这里的抽屉有被时间侵蚀的痕迹,内部物品摆放也有一定的安全隐患,所以才稍微……翻了一下。”
赵禹抬眼。
“润喉糖也在安全隐患范围内?”
梁诗韵低头看了看自己口袋鼓起的那块,嘴角一僵。
“这个……属于抽样检测。”
赵禹没说话。
他只是微微偏头,目光从梁诗韵脸上移到她身后那间亮着灯的宿舍,又移回来。
笑容不变。
梁诗韵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
就在气氛即将尴尬到热力学第三定律都无法挽救的时候。
沈砚动了。
她没有任何征兆地从梁诗韵身后闪了出来,一步跨到门口。
她的右手攥着那部催眠手机,屏幕朝外,正对着赵禹的眼睛。
手指按下了开关。
屏幕亮了。
一道柔和的、带着某种不正常频率的冷蓝色光芒,无声地射了出来,精准地落在赵禹的瞳孔上。
赵禹站在门口,安静地看着那亮起的屏幕。
他的瞳孔微微失焦。
眼神空了。
脸上那种带着分寸感的礼貌笑意,也慢慢淡了下去。
整个人像是突然断开了和外界的连接,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成了?
梁诗韵盯着他看了两秒,心脏还在狂跳。
她小心翼翼抬手,在赵禹面前晃了晃。
没反应。
她又试探着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臂。
还是没反应。
梁诗韵这才猛地松了口气,整个人都快脱力了。
“吓死我了……”
她一只手按住胸口,声音都发虚。
“我还以为今天真得交代在这儿。”
沈砚收回手机,屏幕暗了下去。她盯着赵禹看了两秒,确认对方确实进入了某种类似待机的状态后,才微微放松了肩膀。
这东西效果比我预想的还强。沈砚的语调恢复了那种做实验时才有的冷静,瞳孔对光反射消失,肌张力明显降低,但姿势性反射还在——也就是说,他不会倒下去,但主观意识已经暂时离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