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怎么突然道上歉了?
“你道什么歉?”赵禹有些不解。
“我……”沈研抬起头,神色有些不自然:“昨晚是我高估了自己的实力……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,但我忽略了人与人的体质终究是是有所不同的……”
赵禹:“……”
你这话说的,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。
一旁的梁诗韵手一抖,那把锋利的水果刀差点削到自己的手指。她强忍着笑,将那句已经涌到嘴边的“你何止是高估了,你简直是高估得离谱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。
病房里的空气有些尴尬。
赵禹看着沈研那张写满了“我已经放弃抵抗,你们随意吧”的脸,张了张嘴,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。
他能说什么?
说“没关系,下次注意”?
还是说“胜败乃兵家常事,大侠请重新来过”?
怎么说都感觉怪怪的。
“咳咳!”梁诗韵终于还是没忍住,她将削好的苹果切成一小块,用牙签扎好,递到沈研面前,强行打破了这片沉默。
“哎呀,多大点事儿嘛!”梁诗韵的语气轻松,“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!再说了,这又不是你的错!都怪我!都怪我昨晚上非拉着你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!”
她三言两语就把责任全揽到了自己身上,还顺便给沈研找了个台阶下。
沈研感激地看了她一眼,默默地接过苹果,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。
赵禹也懒得再去追究那句“高估了实力”的背后,到底隐藏着怎样一段充满了血与泪的悲伤故事。
他换了个安全的话题。
“今天的课程我已经替你上了,这周的生理教育课你也不用太过担心,有人会替你上,以后你有时间补回来就行了。另外,关于下一课程的教案,我希望你能发我一份……”
”谢谢。“
一聊到工作,沈研松弛了一些。
她立刻进入了生物老师的角色,开始跟赵禹探讨起关于“孤睾者”这一章节的教学难点和创新教法。
两人聊得还算投机。
直到那个去而复返的护士再次推门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