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是学子张焕。他与柳明同住一斋舍,家境似乎一般,神情有些紧张。
“我…我是和柳明吵过几句,但那都是几天前的事情了!是为了借笔记的小事,早就过去了!”张焕急忙辩解,似乎生怕被当成凶手。
“案发当晚,你在哪里?”
“我在斋舍温书,同斋的刘兄可以作证!我们一直到子时才睡!”
陈远没有深究口角之事,转而问:“柳明近来可有什么异常?或者,他是否得罪过什么人?”
张焕想了想,摇头:“他那人性子闷,不太合群,就是埋头读书。得罪人…应该没有吧?不过…”他犹豫了一下。
“不过什么?”
“前阵子,我好像听他跟人抱怨过,说书院发给的灯油钱好像不对数,比往年少了…但他也就是私下说说,没敢去问。”
灯油钱?陈远心中一动,这似乎与李明辅可能存在的经济问题隐隐关联。
随后问询的管理老吏和巡夜护院,证词都中规中矩,没有提供太多新线索。老吏证实戌时左右闭阁,并未见柳明入内。护院则强调只听到一声闷响,并未在意,直到福贵来报。
问话结束,陈远感觉像是抓住了一些线头,但依然混乱。每个人的证词似乎都能自圆其说,却又与现场发现的一些细微矛盾无法完全对应。
众生相背后,是谁在演戏?又是谁,在努力掩盖真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