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第一次听到动静,是什么样的动静?”
“就…好像是…什么东西掉下来的声音,闷闷的…”福贵努力回忆,“但声音不大,小的以为是什么野猫碰掉了花盆之类的,就没去看。”
闷响…这与护院的说法一致。
“你发现尸体时,周围可有其他人?或者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影?”
“没…没有。当时吓坏了,赶紧就跑去找护院了。”
陈远让他退下,心中思索。福贵的证词与卷宗基本吻合,时间点也符合护院的记录。但那个“闷响”与发现尸体之间的时间差,依然是个疑点。
接下来是学子赵文启。他衣着华贵,神态带着世家子弟的倨傲,但面对皇子派来的人,还算客气。
“戌时正,学生从斋舍去藏书阁还书,在通往阁楼的小路上遇到了柳明。他独自一人,走得很快,学生与他打了个招呼,他点了点头,没说话就走过去了。”赵文启回忆道,“当时天色已暗,但借着廊下的灯笼,能看清他脸色没什么异常。”
“他去的方向,确定是藏书阁?”
“是的,那条路只通往藏书阁后院。”
“他当时手里可拿着什么东西?”
“好像…没有。空着手。”
空着手去藏书阁?陈远记下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