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利达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“不知道,不知道是不是还在。炮,炮打下来之后就不知道了。”
李锐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。
“后面的主力,多少人?”
野利达脸上闪过一丝犹豫。
嘴巴张开又闭上了。
李锐看着他的眼睛,读出了里面的东西。
这个人在考虑要不要说实话。
或者说,在考虑编一个什么样的谎能保住自己的命。
李锐站起来了。
“赵香云。”
“在。”
“打一针。”
赵香云已经把那个防震铁盒打开了,铁盒内壁垫着一层棉布,里面躺着三支玻璃针管和一个小瓶子,瓶子里的药液是淡黄色的。
她戴着黑色皮手套,动作干净利落地把针管取出来,拆掉包装,针头朝上轻弹了一下,把瓶盖拧开,针尖扎进瓶口抽取药液。
推掉前端的空气泡。
针尖上挤出一滴亮晶晶的液珠。
野利达看到那根针,全身的血好像都凉了。
他的第一反应是毒。
是蛊。
他听说过宋人里面有养蛊的巫师,用毒虫的汁液泡成药,往人身上扎一针,那人就会变成活死人,啥也不知道了。
“不——不要!”
他开始拼命挣扎,被捆住的双手在背后使劲拽绳子,膝盖在冻土上蹭着往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