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狼卫把他们按在地上绑了。
李狼把那张沾着口水的纸凑到油灯边看了看。
纸上的字不多,一共三行。
第一行:南门已刮,东北门亦刮,知敌已觉。
第二行:延庆笔铺存炭笔木版四十余块,可印千份。
第三行:俟应天回信,号令各坊同举。
李狼看完把纸叠好揣进怀里。
“还挺有计划。”
他蹲下来,用伞兵刀的刀背拍了拍刘七的脸。
“说说吧,应天府谁接的你们的信?”
刘七把脸扭到一边不说话。
疤脸男人倒先开了口。
“小兄弟,我叫吕方,崇宁二年的进士。”
“你是哪年的进士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想见你们的主事人。有些事不是你这个年纪能做主的。”
李狼站起来,用靴子踩着刘七的后背把他压得脸贴地面。
“我这个年纪做不了主,但我这把刀够锋利。你要见谁是你的事,能不能见得到是我的事。”
“先绑回去。”
他转头朝巷口吹了一声短促的口哨。
与此同时,其余六个点也在动。
延庆坊笔墨铺后院抓了三个人,搜出四十几块刻了字的雕版和一大罐研好的浓墨。
雕版上刻的内容不是“宋德永昌”,是一篇短文,开头六个字:大宋臣民书曰。
崇仁坊破庙那边动静最大。
六七个青壮年里有两个带了刀,听见动静就砍了过来。
狼卫在门口架的轻机枪没开火,李狼下的令是尽量抓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