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——
骨笛声顿了一下。
第二声紧随而至,短促如针。
叮!
首领手一抖,笛尾偏了半寸。最近那只尸蟞立刻僵住,口器闭合,黏液滴在自己脚上,滋啦烧出一个坑。
第三声、第四声连响,像锤子砸钉。
第五声落地,两名原本瘫倒的密探突然抽搐,嘴里喷出带碎牙的血沫。第六声,首领踉跄后退,左腿跪地,骨笛差点脱手。
第七声。
陈九渊几乎是吼出来的,喉咙撕裂般痛。铃身炸开一圈灰波,直冲笛口。
“咔!”
骨笛断了一截。
他没停,转身就往石碑后缩。三只尸蟞已扑到半空,骨翅划出风声。铃柄横扫,砸中第一只脑袋,壳裂开,黑浆溅了一臂。第二只被他用铃口卡住口器,发力一拧,关节崩断。第三只扑空落地,他抬脚踩碎背甲,脚下黏腻打滑,差点摔跪。
喘了半口气,他把铃贴回地面。
听脉。
阴线顺着震动往下探,果然,尸蟞群受控于五音杀阵,每个音阶对应不同动作。更麻烦的是,那断笛残片还在颤,虽不成调,却维持着最低限度的指挥频率。
不能让它再响。
他深吸一口气,调匀呼吸,把铃振频率压到极低,打出“滞宫调”。
这一招他爹只提过一次,说是禁术,用多了会反噬声带。铃音荡出时空气像凝固了,前方十步内光线扭曲,形成短暂真空带。扑来的尸蟞集体僵直,翅膀停在半空,口器张着闭不上。
机会。
他跃起,铃柄狠狠砸向那截断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