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起身行礼:“大王,触老所言极是,臣附议。”
“大王,臣附议。”
“臣等附议。”
……
有李牧带头,张荀、公子嘉等众臣纷纷起身,表示附议。
林石忽然意识到,他似乎忽视了古人对传承的重视——在这个时代,王嗣不是家事,而是关乎国本的朝堂大事。
作为一个还没有过后代的年轻人,林石对世袭这个概念看的并不是很重。他穿越过来之后,日思夜想就是怎么拯救濒危的赵国,怎么把这个民族引导到正确的发展方向上。
只要这两点做好,至于身后事,让受过新式教育的公子嘉的后代继承王位好像也没什么不妥。因为他相信,随着时代发展,君主制终将在这片土地上消失。
但现在,众臣的表现告诉他,他的思想跨度太大了。任意搅乱这个时代的传承制度,很可能把刚刚走向正规的国家推向混乱。
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苦笑着摇了摇头——改革可以快,但有些根深蒂固的观念,终究需要时间去慢慢改变。
“既然众位爱卿皆是此意,“林石反握住触工的手,”触老,朕答应你,早立储君。”
触工双目含泪:“老臣谢过大王。”
回到办公室,李汨从怀里又拿出一方帛书,沉声道:“大王,这是此战的伤亡和损失。”
林石一怔,双手接过。
他的手指微微发颤,上面的的数字刺痛了他的心。
阵亡三千二百人,战马损失将近一半。另有轻重伤员六千多人,还有三百多人失踪。